在杭外来务工人员精神文化现状调查

——以七堡、九堡为例

来源：草根之家 作者：中国计量学院零点调研三农调研中心

   在杭州有一个叫做“草根之家”的网站，这个网站是由一位十分普通但不平凡的农民工——徐文财创办的。两年前的徐大哥还是一位跟绝大多数农民一样对电脑一窍不通的农民工。后来他毅然辞去他的工作，改而学习电脑知识，不是为了游戏，也不是为了上网，而是为了创办一个属于农民工的网站，建立一个可以丰富外来务工人员精神文化的家园。被徐大哥的执着所感动，被他那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所折服。当得知他需要做一次关于在杭外来务工人员精神文化现状的调研时，我们欣然接下了这个任务．

——题记

一．导言

　（一）问题的提出

   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我国的经济迅猛发展，经济体制和社会生活方式，社会组织和劳动就业形式都出现了多元化，尤其是城市的经济快速发展，又急需大量劳动者，同时农村经济结构特点使剩余劳动力不断增多。于是广大农村人口从农村进入城市，使城市人口迅速增长，按保守估计，2004年农村人口进入城市务工的总数已经超过了一亿，并且还以每年5%的速度增长。根据资料数据显示，杭州市现有外来务工人员 187万，数量如此庞大的务工者涌入城市，一方面他们为城市的发展、经济建设和社会进步做出积极贡献，但同时也带来城市管理，社会治安，劳动就业等社会问题。加强对外来务工人员的管理，提高他们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精神文化生活，对加强杭州的精神文明建设，打造平安杭州，构建和谐社会，实现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协调发展十分重要。

   所谓的外来务工人员，是以农民工为主体，以农村户口为背景，在城市第二、第三工作的从业人员，他们的主要属性是外来者，是游离于城市核心之外的边缘人。由于外来务工人员本身的职业技能以及文化素质水平并不高，再加上城市边缘人的心态，就不免会引起我们对他们精神文化现状的担忧。

（二）研究方法和对象

   本文以外来务工人员相对集中的杭州七堡以及九堡两个样本作为我们的研究区域，这无疑具有较高的典型性和普遍意义。我们通过深入的实地调查和适当的定量分析，着重从外来务工人员的文化水平、业余生活两方面入手，了解现阶段在杭外来务工人员的精神文化现状，挖掘出外来务工人员精神文化存在的问题所在，并对问题的解决提出我们自己的见解，以期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品质杭州做一点微薄的贡献。

   针对杭州七堡、九堡这两个样本我们主要采用具有系统、面大和高效率等特点的问卷调查法和个别访谈法。同时，辅助采用综合的考察参观方法，包括：阅读当地文献资料、实地/参与观察,使信息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次问卷调查以杭州七堡、九堡外来务工人员为总体，采取随机抽样的方式在所属的外来务工人员集聚地区进行问卷调查。实际发放问卷300份，回收问卷295份，其中292份为有效问卷，有效回收率达96.7%。同时,全部的问卷数据由调查员检查核实后输入计算机，利用spss10.0统计分析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在课题研究过程中主要运用频率统计、交叉分析、相关性分析和卡方检验等方法。

调查对象基本信息见表一：

二．调查与分析

　　（一）工作时间问题

   工作时间，又称法定工作时间，是指劳动者为履行工作义务，在法定限度内，在用人单位从事工作或者生产的时间。它的主要内容有工作日长度、工作时间计算、加班加点、休息休假办法等。根据我们的深入调查，发现以下两个问题：

1、大部分人工时超过8小时

   根据我们此次调查，目前在杭州的外来务工人员中仅有23.3%的人的工时是8个小时，其他的有34.2%的人能够做时间在8到10小时之间，约有26.2%的人工时是10到12小时之间，还有16.3%的人工时竟然超过了12个小时。可以看出外来务工人员的工作时间有着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另外，女性劳动者的工时一般是要比男性少。

   《劳动法》第四章中的第三十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的工时制度。从以上的数据来看，有关的用人单位显然是违反这一规定的。而有相当一部分的是知道国家法定工作日的规定的，但身处异乡，他们必须靠这样的工作来维生。

2、超过一半人一周没有休息日

   这也是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较为出人意料的地方。根据调查数据分析，有59.3%的人一周没有休息日，21.4%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仅有11.3%的人有两天休息时间，《劳动法》第四章中的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一日。

   此外，工作时间的长短还跟他们所从事的职业相关。工作具有不确定性的工作时间也有很大的伸缩性。一般来说，像司机这种工作，工作时间就有很大的弹性。据我们的调查显示，大部分司机都是随时“待命”，老板随叫随到，一天的工作时间有时远远超过12个小时。但一些比较有规律的工作，工时就有保障多了，比如说宿管员、服务员等。他们一般有非常规律的8个小时工作时间。

   外来务工人员的工作时间长短直接影响着他们可支配的用来从事其他活动的时间。丰富的业余生活是要以充足的休息时间作为基础和保障的。一个星期没有一个休息日的人显而易见是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在业余活动上，来丰富他们的生活的。反过来说，工作时间的合理化、合法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将对他们的精神文化生活的发展起到最基本的作用。

• 务工人员对休息时间的安排

   在第一部分的调查及分析基础上，我们了解到务工人员的时间主要放在工作上，那么对很少的业余时间的安排则是精神文化状况的重要体现，并且能够反映出务工人员的精神层次。在随后的调查中我们发现在对休息时间的安排上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 闲暇时间内生活单一且空洞单调

   在调查中，有一道题为“您在休息时间主要做哪些事？（多项选择）”，通过我们的调查显示，其中排在前三位的分别是:看电视或电影,与朋友聊天,上网。

   可以看出，在短且不固定的休闲时间内，看电视,上网这些休闲方式是最贴近他们生活的，基本上不需要什么大的支出，是节俭和实用的结合。但是，这些安排也表现出他们业余生活的贫乏与单调。

具体情况如下图所示:

   务工人员在休息时间内的主要安排

2.对主要安排的分析

1、关于上网

   在我们调查过程中,当问及“您是否会上网”时，回答“会”的占49.3 %，而在上网时主要做些什么的问题上，以聊天交友，玩游戏，浏览网页，看电影为主。

   相反的在50.7 %不会上网的人群中，想学电脑的也很少。可以看出来，在当今这个网络时代，外俩务工人员却与网络脱节，即使上网的也只为娱乐或自我消磨时光。随后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提供一个免费学电脑的机会，您会怎么做”，其中回答“不会参加或者要看时间地点才能确定要不要参加”的占66%.且“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的比例也较高。这些数据说明外来务工人员对求知层面上的精神状况不佳.

2、关于看书

   对“休闲时间里是否会看一些书”的回答中，“有时会看”，“很少会看”为主，占61 %,其次是占21.6 %的“不会看”。而由于务工者的受教育程度状况影响，所以导致此类情况的发生。

   在看书的人群中，喜欢看专业技能类的书仅占12.7 %，而大部分的都是看“故事，笑话等娱乐性的书”。

3、关于电视

   在休息时间内会经常看电视的比例为55.1 %，在各类电视节目中，务工人员较喜欢看的主要是“新闻类”与“电影，电视剧”，主要为了了解社会，关注时事，休闲娱乐，打发时间。

访谈一：

   在调查中，我们与一位来自29岁来自江西的王某攀谈了起来，她在九堡的一家服装店里当营业员。当我们问起她对业余时间的安排时她表现出很强的迷茫感。她说，“我们这些外来打工的，一天基本都是工作时间，只有店里人少的时候才能休息下，也就看看电视，聊聊天什么的，关于什么上网想都没想过”，只有初中文化的她平时书也看的不多，仅为打发时间。

   通过大致对业余时间的安排可以看出，外来务工人员的精神文化状况整体不乐观。

4、对生活现状的思考

   休息时间少，业余时间单调，精神文化水平较低，都是我们在此次调查过程中发现的一些问题，然而务工人员自身并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些问题，我们认为对自身的思考也是精神文化的一个表现方面。

访谈二：

   在众多七堡的服装工人中，一位38岁来自安徽的工人张某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在此动作已有五年。服装工人的工作量大，工作时间长，所以在少有的休息时间内大多数都顾着睡觉休息。“我们的工资是按件计算的，所以做得越多能多赚点钱，哪还有什么空的时间，天天就这么工作下去，能多赚一点是一点，等以后干不了了就回老家去，也没什么可图的只希望子女能好好读书以后别跟自己一样没文化。”

   所以，综合受教育程度不高及生活压力等方面的影响，使得务工人员对自身的状况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从这一层面上看出精神文化状况不容乐观。

（三）外来务工人员在精神文化上对自身现状的满意度如何？

   外来务工人员作为边缘人群（“边缘人”是指对两个社会群体的参与都不完全，处于群体之间的人，德国心理学家K．勒温首先提出这一概念），在相对农村开放得多的城市里应该算是名副其实的弱势群体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城市户口算不上是真正的城里人，更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受教育程度不高，价值观和思维方式与城市居民相差甚远。他们每天都努力工作和生活，他们为城市的建设和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他们在物质上的报酬是不优厚的，而且可以说他们在城市的生活是清贫的。这使得他们的业余生活也很简单，主要的休闲方式都不需要什么消费支出，是节俭和实用的结合。那么，他们对自己在精神文化上的现状满意吗？

• 没有普遍认识到提高自身素质的重要性

   在问卷调查中我们发现,虽然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认为生活中自己最缺少的是文化水平,但有意愿通过参加夜校来提升自己能力的人却只占了少数，而且这部分人的受教育程度都集中在初中和高中水平。在所有受访者中63.4%的人认为自己从未想过去上夜校的问题，16.7%的认为自己不想去上夜校，而一直想去上夜校的人只占了16.2%,只有3.1%的人想要去或已经在上夜校了。我们还从调查中发现受教育程度的高低对于是否想要提高自身素质的影响是很大的。受教育程度较高者普遍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提高自身素质就已经能很好地胜任自己的工作了。而受教育程度较低甚至是文盲者大多都是年龄较大的人，他们普遍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接受教育了。而处于中间者既是年轻的一代而且还具有一定的文化基础和上升空间，所以他们是最想要上夜校的人，并且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已经通过夜校提升了自己的水平。

访谈三：

   在调查小组所做的访谈中，56岁的来自温岭的小店店主王大妈对我们说：“我一天学也没上过，我不认识字的，那个什么夜校喽我都不知道在哪里也不想去学，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没精力去学东西，我最关心的就是吃饭问题，能吃饱饭么什么都好了喽。”

   工种的不同对于想去提升自身能力的影响也是比较大的，像服装工建筑工这一类平均每天要工作12小时的外来务工人员普遍表示没有时间去参加夜校的学习。而像营业员这一类比较轻松的行当的务工人员就有高达%的人一直想去参加夜校的学习。

2．外来务工人员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各式各样

   在调查中，有一道问题“您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多项选择）”，回答依次有八种，排在前三位 的分别为工资收入、子女上学、工作问题，所占比例依次是52%、41.1%、28.8%，其余的还有自身社会地位、精神文化生活、自身权益保障等。

   在未婚和尚没子女的年轻人中最为关心的莫过于工资收入和自身权益保障问题，而在已为人夫人母的中青年人群中最为关心的自然是子女问题了。由此看出，外来务工人员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有着不同的关注点。

3．外来务工人员的乡土情结较重

   根据我们的深入调查，发现外来务工人员进入城市的主要目的是改善经济状况，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多挣些钱才来到城市打工的，有些是纯粹为了子女的读书费用而打工的。所以在受调查人中有高达68.1%表示今后会回乡创业或在城里打工直到干不动了回老家；有28.1%的受访者表示会在城市安家立业，而这些人主要集中在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年轻人中，他们有强烈的愿望去追逐他们的“城市梦”；仅仅只有3.8%的人表示对自己的前途规划感觉很茫然。

访谈四：

   在调查中，一位陈姓阿姨告诉我们说：“我出来打工全都是为了我儿子读书，现在读书的费用太高了，但只有读书才能让他摆脱我们这一辈人没文化的命运。只要我儿子读出山了我就要回去了。城里什么东西都贵，我们乡下人也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城里人也都看不起我们，所以我以后肯定是要回老家的。”

　（三）改善农民工精神生活的对策与建议

   温家宝总理在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上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特别强调了要“推进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最重要的是建立人类和谐的自然家园、社会家园与精神家园,构建和谐的人与自然、人与人以及人与自身的关系,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以人的素质为突破口,而人的素质中,最关键的是提高人的精神修养素质。精神修养素质的一个基本内容就是正确对待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关系。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理论告诉我们,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是协调一致、同步进行的。在物质产品不够丰富的条件下,人们过多地关注物质需求的满足而较少关心精神财富的追求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们决不能把精神需求理解为在物质需求满足之后的第二位需求。如果那样,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精神虚空、道德沦丧等诸多失衡、失调现象。可以说,农民工屡屡出现的违法扰乱治安的问题,实际上都与农民工个人素质问题有关,它会严重阻碍中国的工业化、城镇化、现代化的进程,影响和谐社会的构建。因此,提高农民工素质是事关和谐社会构建的大战略。【1】

   但是从我们的调查中发现农民工的精神生活严重缺乏，针对这问题，我们提出了以下几点建议

1．为农民工的精神生活提供物质保障。

   城市中的文化设施和休闲场所并不缺乏,但大多是为城市居民设置,农民工无法享用,这与农民工的经济条件制约有关。因此,从根本上说,改变农民工精神文化生活匮乏的问题的途径,是使他们工资水平的普遍提高,这就需要加强法律制度建设,为他们的精神生活提供相应的保障。

2．拓宽农民工的文化生活空间。

   文化生活的缺乏不是造成农民工精神困惑的最主要原因,但文化生活单调是影响精神调节的原因之一,改善农民工的精神生活,需要积极创造条件,拓宽其文化生活空间,增加其参与文化生活的途径与渠道。一方面要改变农民工的封闭状态和以群体娱乐、内部娱乐为主的文化生活方式,引导农民积极融入城市文化生活。另一方面要充分考虑农民工的文化、收入水平和精神生活需求,积极开发适合农民工需求的文化产品。城市中除了发展商业性的高档公共文化设施以外,像公共图书馆、博物馆、科技馆等公共文化场所应免费对所有公众开放,让农民工能享受基本的公共文化服务。

3．政府要高度重视农民工的精神生活。

   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构建和谐社会的历史条件下,更加关注、维护好农民工的精神文化权益是社会进步的必然要求,尽可能为农民工提供优秀的文化产品和文化服务,是各级党政领导和文化部门的责任,也是用工单位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统筹城乡发展,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内容。切实加强农民工文化权保障工作，思想认识是行动的先导。各级党政领导要平等公正地对待农民工精神文化生活,实现维护他们的文化权益。首先要走出认识误区,摒弃把农民工当简单地、临时劳动力的错误思想,真正把农民工视为城市两个文明的建设者和享受者、消费者,尊重他们的劳动和创造,以平等、尊重和人性关怀关注农民工的精神文化权益。其次要统筹安排,精心组织,措施到位,切实抓好农民工精神文化权益的保障工作。①深入调查研究,了解农民工生活现状和精神文化需求,为科学决策提供客观依据。②制定维护农民工精神文化权益的有关政策。③建立保障农民工精神文化权益的工作机制。④增加投入。⑤加强检查、指导。⑥要尽快打破城乡二元制度,给农民工以市民待遇,消除他们在身份认同上的困惑,改变他们的“二等公民”待遇;⑦政府要加大对公共文化设施建设的投入,免费为农民工提供更多的文化娱乐设施,改变其业余生活单调的现状;⑧将农民工的文化生活管理纳入社区,协调他们与城市居民的交往,为农民工享有社区服务提供制度保障。【2】

4．用人单位应积极改善农民工精神生活。

   改善农民工的精神文化生活,是用人单位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丰富农民工精神文化生活,无论是从增强社会责任感,体现以人为本,还是从提高企业管理效率角度来说,都是十分有益的。企业一方面要充分尊重和维护农民工在获得等价劳动报酬、休息休假等方面的合法权益,积极改善农民工的工作环境和工资待遇,实行人性化管理和服务,改变其精神状态长期压抑的现状,增强他们对工作的满意度和工作积极性。另一方面,要为农民工提供职业技能培训机会和业余时间的休闲娱乐场所,组织农民工开展丰富多彩的业余文化活动,把提高农民工素质和改善其精神生活质量作为企业的一种人力资本投资。

5．实行补偿教育保障农民工受教育的权益。

   据调查,进城的农民工有相当一部分是18岁到22岁的年轻人,但这一群体的平均教育年限不足8年,受教育水平较低。这就迫切要求对农民工实行补偿教育培训。①把农民工教育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帮助他们提高素质,才能促使他们融入城市现代生活,适应现代化大生产要求。这也是社会全面进步与和谐发展的要求。②培育农民工“补偿”教育模式。应该把提高农民工的文化生活水平和就业能力作为一项重大措施,建立和实施专门的教育。【3】

6．提高农民工的自身素质。

   当前农民工的权益维护主要是依靠政府、媒体,依靠自身力量的较少,但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农民工自身有能力维护自己的利益,改善其精神生活也是如此,这就需要农民工不断提高自身素质。首先农民工要克服安于现状的思维方式,通过不断学习文化技术知识来增强自身的工作能力和竞争力,提高收入水平,通过学习法律知识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其次,要加强自身道德修养,改变不良生活习惯,遵纪守法,遵守社会公德,主动适应城市文明,融入城市文化;再次,增强自信,克服自卑心理和“过客”心态,积极参与城市建设与管理,主动融入城市生活,学习如何与城市人沟通与交流,赢得市民的尊重。通过以上各种方式使其真正融入城市生活。【4】

   农民工精神生活匮乏与他们的自身文化和经济条件制约有关,在短期内很难有很大改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这一问题上就只能无所作为,否则将影响到我国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和谐稳定。因此,这不仅是农民工自身的需求和社会对其应尽的义务,而且是社会和谐发展的需要。改善农民工的精神生活,需要全社会齐抓共管,在政府、用人单位、城市居民以及农民工自身的共同努力下,逐步建立多层次的丰富农民工精神生活的体系。

调研团队：中国计量学院现代科技学院

调研成员：梁彩凤　姚云超　陈一超　杨洁　张怡心　李燕　麻景峰

指导老师：虞华军

参考文献：

• 戴巍，如何改善农民工精神文化生活，【M】，经济众说，2007.06
• 阎友兵，蒋　晟，农民工休闲活动现状及改进措施，【M】，城市问题，2006第（7）期，总第135期
• 杨振杰，农民工文化生活调查，【M】,社会经纬，2006第（3）期
• 赵展业，构建和谐社会:不能忽视农民工文化生活孤岛化，【M】，产业与科技论坛2007年第6卷第5期